• 【so...here】

    2008-04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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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每一次shoegazing式的自陷,也许来自规律性的内心无法琢磨的逃离,到Kabul飞满了风筝的天空,到克里斯多弗心中的阿拉斯加,代价是,总要伤害一些人。

    喜欢在公车上大声谈论的青年和举止怪异的少年,能被期待的仅仅是礼貌的生活方式,让台北不像家的除了遍地的霓虹灯外恐怕还有那些形色匆匆的人们。

    自陷的简单之处在于它忽略式的自私,把你们关在外面,独自听一些音乐,比如叫Augustana的新EP,Hitoradio Howard的这档音乐百忧解,觉得是自己。

    其实一切应该是没有剧本的电影,最多一句话的剧本,它就是关于"i just care about you"..."i've never stopped looking for you"...之类...可以花整整一年的时间过一条街去找你,而交谈却要甚简单,象那一如既往的沉默。沉默,便对了。

    那不死的忧伤和该死的悲伤,在被重复的生活埋葬的时候,在表达的疲劳达到饱和状态的时候,默念,音乐,愿你降临。偶尔自寻悲伤,也让我想想我是谁。